子他都无法拒绝,甘之如饴地和她保持着这种不伦的关系。
何以琛轻轻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我就是馋你的身体”
向暖拍开他的手,将头埋进被子,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女人生气的标准句子,但凡有点情商的男人听到,都应该放下任何事情,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可是钢铁直男何以琛却单单听懂了字面上的意思,虽然知道她现在情绪不太对,但至少愿意让他走了,他很欣慰,他的女人懂事了:“好,那你好好休息”
向暖一直竖着耳朵在被子里偷听,直到听到一声门关的闷响,她才探出头,不可置信地愣了几秒,甚至瘸着腿去了浴室,同样空无一人,她才意识到这个狗男人竟然真的走了?!
向暖气得牙痒痒的,一定是太惯着他了,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之后的日子,向暖说要请假一段时间,就再也没到过事务所,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闹脾气,只能耐下性子去哄她,打过去的电话不是忙线就是挂断,发信息也是很久才回,通常就两个字——在忙。
这是两人认识这四年多以来,她第一次对他如此冷淡。
因为要等她的回复,他空闲下来就会翻看两人之前的信息,几乎全是她发过来的——吃饭了吗?睡觉了吗?还有一些日常趣事的分享,还有想不想她、爱不爱她...
他有时看到了会回几个字,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一路翻到默笙还没有回来之前两人的对话,内容几乎相差无几,原来她从很早就开始关心他的生活了。
窒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