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于消瘦,真实的容颜反倒没有几人见过,如今他这样一身打扮,反而很少有人能将他和原来的国师联系在一起,这一路走来,倒是顺顺利利的。
车厢上的坐位都被拆掉了,车板铺了厚厚的褥子,况且云伯驾车稳当,感受不到半点颠簸,此时虽是十月,但宁州地处最南方,温度常年如春,越往南走,温度也越暖和,况且车厢内外层是普通的木材,内里却是镶嵌了特制玄铁,不仅防刀剑,中间的夹层更是可以放炭火和冰块,真正的做到了冬暖夏凉。是以这一路上楚歌并没有收到半点旅途的艰辛。
傅琛说这话的时候,楚歌正拿着华本子歪在车厢里,闻言抬脚轻轻的踹了他一下,
“我们尚未成亲,哪里就是你的岳父岳母了?少来乱叫坏我的名声。”
傅琛原本坐在车厢口,正好伸手扣住了女人乱动的脚踝,大手直接伸进了裙底,去捏女人小腿上的软肉,脸上的笑颇为不正经。
“怎得就不是岳父岳母了,若不是担心委屈着你,我又何苦忍到到了宁州再成亲,小没良心的!更何况,你跟着我走了这么远,还想着嫁给其他人不成?”
感觉到自己小腿上传来的力气,楚歌聪明的没有说话,玩闹不为过,但若是真的热闹了他,可不就是摸摸腿这么简单了,云伯还在外面,她不像某个人,还是要点脸的。
马车走走停停,过了近三个月才走到宁州,此时已是十二月底,过不了几天就是新年,若是在京城,此时不知下了几场雪了,可在宁州,路上的行人不过是增加了一件稍厚的外衫,路边的树木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模样,甚至还有不知名的野花开着。
因着快
yUsんuщuēV 小皇后19/2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