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年前闭关，他就跟刘宏交代过预约事宜。
“不好拒绝。”刘宏挠了挠头。这些都是一级一级压下来的，根本不给他拒绝机会啊。
姜砚随意翻看。明星，富商，政客，国际友人……单子上名字五花八门，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确实不好拒绝。只是……
“随缘算卦。”姜砚将名单摆上。他这次只有十天空余，自然不会将精力全都放在测卦上面。到了他这个层次，寻常测卦对他的意义不大了。
“姜……算了。”
刘宏张了张口。双方地位悬殊，再加上姜砚周身气度，他不好多说什么。恍然间，刘宏又想起五年前，姜砚夺得十七项冠军，没想到五年时间，姜砚竟会发展到如此程度。
“刘叔，我一直记着何记臭豆腐。”姜砚明白刘宏心情，想了想道。
二十年前，长陵村有家臭豆腐摊位，那时姜砚六七岁，经常揣着五毛线，去村口吃臭豆腐。刘宏老家就在臭豆腐旁边，有时没带钱，刘宏会借个五毛一块，姜大福路过的时候再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