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也没反应过来我问的问题,反倒是他,手里动作停了一下,我才恍然意识到这问题会不会让他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他总戴耳机的。难道我还没讲出口的秘密就这么偶然口误揭晓了吗,我有点遗憾这方式,但不可否认也有点紧张,想看他反应是什么。
但他仿佛没在意我问了什么,手下的停顿也像是我的假想,阳光底下,我可以看到他深棕的眼眸,他眼睛亮亮的看向我,说可能是托福听力吧。
他又想说些什么,可欲言又止,接着他好像笑了一下,没看清,阳光太晃眼了,我也没功夫继续说什么,就被他忽然按住亲吻。
炽烈光线下,这些动作好像被放大了十几倍,他一下一下轻吮我的身体,很听话地流连在我胸部以下,因为我说我要回家一趟。
他唇瓣的红与我乳尖的颜色好像晕成一道,我身体逐渐变热,也亲吻他,也想要拥抱他。
耳机里同一首歌循环了好多遍,颤抖的时候,我掐住他的腰,他却把他耳机摘了一边,我这边就也停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便摁了一下我的耳机,音乐又响起来的瞬间他到了我的深处。
他说他想听二重奏,我被顶得止不住发出声音却一时没明白他话什么意思,他便说的明明白白,说我想听你喘。」
林念恩打完最后一句,还没来得及在备忘录最后打下日期,房门就被敲响了,她一下子按了锁屏,备忘录也随之上锁,把腿上趴着的hundred都吓了一跳。
“妈。”
冯荟过来给林念恩拿了点儿切好的苹果,看她晚饭没怎么吃,又瞧着入夏了林念恩一身长袖睡衣睡
校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