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烟雾,仔细回忆李庭彦今天的所作所为。
想不通,再掏出新的一根烟,又把烟盒塞到正在开车的侯征口袋里。
电光火石间,他仿佛眉心被枪指着,浑身凉透,烟灰掉落手中,他道:“完了。”
侯征不知所以然。
“我们刚刚在楼下说了什么?”
侯征不认为陆海明是在提问,他是在确认什么可能性。
“我说了池予死了对吗。”
“他听到了。”
“谁?”侯征下意识反问,又明白了陆局说的是李庭彦,“这怎么可能。”李庭彦全程在楼上病房啊。
“他有录音笔。”
陆海明捂住了眼睛,那还是他给的,李庭彦当年卧底的很多事情、时间线仍需要梳理,很多东西不适合有纸质材料。
“他有录音笔怎么了,又不会实时监控….”,他又想起来刚刚陆海明的动作,忽然明白过来,颈侧鸡皮疙瘩泛起,“你意思是他把录音笔放到我衣服里,然后刚刚故意又让我们回去,他再取出来?”
他们的警车停在红绿灯前,即使是绿灯亮起,后面也没人鸣笛,都是绕行驶过。
“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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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