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碰,是意图将那些水渍抚干。
他鼻梁磨蹭过她的柔软,他家的沐浴露是买的同一款,怎么到她身上香味就不一样了,想到也就问了。林念恩轻抽了抽气,说自己抹了带来的身体乳,玫瑰味的。
池彦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嘴上仍旧轻柔地再次覆盖,也仍旧细嗅,他又隐晦地说“比玫瑰味还多一点儿”。
林念恩听罢更热,手里摸上来他的耳朵捏了捏。轻柔如翼的动作幅度总是平添瘙痒,她难以抑制,忍耐不得说了声“好痒”。
“哪痒?”
池彦停下来动作,唇齿仍是停留原处,见林念恩长久不说话,他忽又咬上去左边,吸吮尖端的乳珠,舌尖围着红果顶,乳头因此更加胀大、坚挺。
他右掌逡巡右边的乳房,指尖夹着、磨着,所有一切统统于林念恩而言像一道凌迟,她的手隔着衣料掐着他的臂膀,在体内汹涌而来的一刻叫了出声。
池彦于同一时刻停了动作,林念恩失掉力气连整理衣服也顾不上就瘫软在他身上,胸前赤裸的肌肤和他华夫格质地的卫衣相贴,她也听到了他压抑的喘息,也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和脖颈动脉挣开的青筋。
“明天…还要早起来做题…”, 林念恩小声讲。
“嗯。”池彦长久才回应她,她耳侧因为靠着他的胸腔被并不大的声音震得发麻。
你可以来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