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码头。
路上,夏向东含晦对梁宗眠说:“你要考虑清楚……”
“我会的。”梁宗眠淡淡笑答。
打哑谜一般,就是不让夏菲知道。
直到上船,夏菲旁敲侧击地问,梁宗眠才无奈笑说:“你父亲说,首先要解决……异地恋问题。”
“异地恋?”夏菲稍有一愣,“是异国恋吧?”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梁宗眠答,“他知道我在美国工作,要我做出权衡取舍。”
夏菲心里是有些感动的,她一向明白父亲这样的人,爱是深沉的。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做的总比说的好听,用行动来默默支持和守护她。
“然后呢?”
“没了。”
“你骗人!”
“是真的。”
夏菲父亲以为梁宗眠是事务所的一般职员,顶多是个普通的管理层,为此他松了口气,表示很满意。
他期盼夏菲走出去看世界,拓宽眼界,是用自己的能力,而非其他的门道。梁宗眠担心他会误会和多想,没有再往下细说是哪个“管理层”。在对方探究自己家庭时,他只如实交待一部分:他和父母、兄弟姐妹生活在美国,是美籍华人,他也在美国工作,但是时常出差中国。
庭院的凉亭里,牵牛花临近它的花期末尾,还勉强开着漂亮的花。
夏向东坐在藤编椅里,不紧不慢同他说:“你很年轻有为,或许是我家高攀,但我希望你能做到平等和尊重,善待和珍惜她。夏菲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她和你在一起,绝不是求你的什么,我也不会准她求你些什么。比如
英雄主义(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