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退房后,夏菲家的旅店都会拆洗被套床单,浴室里补充新的牙膏牙刷,然后再将各处清扫抹一遍。她从小到大帮忙做这些,已是信手拈来。
夏菲和梁宗眠到了二楼的这间客房,其他都打扫好了,只剩最后的任务,当然是换下被套。
扯下床单,脱下枕套,裹成一团放进收纳篮里。
两个人捏住两个被角,各自一方,将被芯取出来,也扔进了收纳篮。夏菲是一个十分不标准的投篮动作,自言自语着:“你们可以舒舒服服去洗个澡了,然后也好好睡一觉。”
梁宗眠笑:“去哪儿洗?洗衣机?”他指了指天台。
“答对了。”
“睡觉的地方呢,晾衣架?”梁宗眠不耻下问。
夏菲点头:“该换班了,它们辛苦了。”
说着,去自己房间,抱了一套澄黄色小雏菊的干净三件套过来。
梁宗眠看着被套的图案,问她:“有其他的款式吗?”
“你不喜欢?”夏菲斟酌着说,“我是觉得这一套睡着挺舒服……”
“那好吧。”梁宗眠没有什么犹豫地,淡笑着妥协。
然后便将被芯塞进了小雏菊的被套里,两个人牵起被角,抖了抖。
大功告成。
舟车劳顿的疲乏感忽然漫上四肢百骸,夏菲一头栽进暄软的床里,摊开双臂,闷声问他:“我爸爸和你讲了什么?”
梁宗眠没有拉起她,也没有告诫她,不要把沾染仆仆风尘的身体,趴在干净的床上。
他也随着她躺下来,才回:“想听?”
宝贝宝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