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怂怂地说:“完蛋了,我想回家了。”
梁宗眠用书磕了下她的脑袋,说了句:“不许反悔。”
然后便推推搡搡催促着,把她拽出了书房,“很晚了,快去洗澡。”
夏菲在梁宗眠的指引下,穿过步入式衣帽间,抵达卫浴间时,他转身离开了片刻,带了一套睡裙过来。
墨绿色的吊带裙,丝绸质地,有些低的v领。
正刷着牙的夏菲忽而呛咳一下,牙膏的薄荷味吸入肺,她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沁人心脾”,瞬间流出来生理性的眼泪。
“你……”
夏菲瞄了一眼睡裙,没有接,反应过来一件事,小声问他:“你家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东西?”
“想什么呢?”梁宗眠好笑瞧她,“这是cathy的,她之前回国来我家住了几天,没有带走。”
原来自己错怪了,今天老是无端猜测和联想,她好小肚鸡肠哦。
夏菲检讨着自己,听到梁宗眠又说:“你要不习惯穿别人的,我叫——”
“别麻烦大卫了,你这个无良的老板,他可能都睡了,大晚上的被叫起来就是来送件衣服,实在有些可怜。”
夏菲连忙拽走睡裙,将他退出了卫浴间。
梁宗眠笑:“他没有觉得可怜,我开出的薪酬对得起他的付出。私人助理的工作性质也是如此。”
夏菲把牙刷塞进嘴里,旋即就改了口,含糊道:“好羡慕哦,要不要你把他开了,换我来!”
已走出浴室的梁宗眠,又踱进去,扯了下她被牙刷戳得鼓鼓的脸颊,半开玩笑:“我挺乐意,要来吗?”
巨大的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