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徐风将“他朋友”的故事讲完,大家仰面大笑。
“你初二就谈朋友了,姐姐还算你初恋?要不要脸!”
“怎么不算,是我、我朋友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太阳烘烤一点余热,缓缓下沉。
天台晾衣架上的白色床单晒干,在风里飘荡。
“烧烤就酒,什么都有,就是缺了点气氛。”
刘洋去连接插座,从杂物室找出音响和话筒。
蹲在地上捣鼓插着线,田中就跑来点歌,小雏菊的围裙也等不及解开。
刺耳的电流声滋滋入耳,夏菲站起来。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我去趟洗手间。”
跑下天台,钻进卧室,拖出床底下的收纳纸箱。
可能夏向东是教师的缘故,爱书,夏菲的教材都妥善保管。
从小到大,无一例外。
在他眼里,这些教材很有意义,见证了夏菲的成长。
夏向东分门别类,纸箱上都贴了澄黄便利贴,字迹苍劲。
夏菲找出贴着五三的箱子,拆开,在最底下,翻到那本夹着浅蓝色信封的五三。
拿起信封,脑海里慢慢浮现出高考后离校的那一天。
夏菲上完厕所回来。
女同桌神秘兮兮和她讲:“初中部那个长得怪帅的小学弟,老自称你弟弟要你请客的那个,刚刚来找你了。他乱翻了一通你的课桌就走了,莫名其妙的。”
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动,桌上摊开的五三,页面缓缓翻动。
“啊!老子终于考完了
勃艮第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