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其实没必要消毒,这么点小伤口,没必要大惊小怪。”
梁宗眠敛了笑意,面上看不出波动,夏菲却莫名犯了怵。
男人沾了碘伏,给她细致消毒,而后妥帖贴好了创可贴,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认真讲:“夏菲,自己要爱惜自己,细致一点对待自己,受伤就要呼痛,及时消毒,好好处理。”
夏菲眨了眨眼,自己明明是在被教训,但是……她反而,有点开心呢。
唇角无知无觉扬起来,她呐呐:“因为交给你了啊。”
安静了一瞬。
话从口出,夏菲就感到面红耳热,飞速挪开视线。偏头的一瞬,梁宗眠瞥见她微红的耳根。
梁宗眠失笑,故作伤脑筋地讲:“这么放心我?有句话这样讲,不要轻易向别人展示伤口,小心更受伤。”
夏菲沉默了须臾。
转眸与他对视:“你会吗?”
梁宗眠朝她靠近一步,略略倾身。嗓音润沉,在她耳边微叹。
“我要怎么告诉你答案……想试试吗?”
夏菲微微仰头,金丝框眼镜的背后,是男人漆黑如墨的瞳孔,带着波澜不惊的笑意,注视着她,让人遐想深情,吸引人沉沦。
“我想。”
若以时间来句读,也想听听他的答案。
好奇怪,她不是赌徒,一向是别动防守的保守派。
夏菲掀了掀唇,诚然心里如是想,但亦有忐忑。
“看来你还没想好。”梁宗眠淡笑摇头,“我不会趁虚而入。”
他不紧不慢把碘伏和镊子收进应急药箱,然后蹲
想听听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