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的时间,对于夏菲的慢热来说,应当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才对。
然而,她把自己整理成ppt,什么都打包,摊开自己给认识了六天的人查阅,软弱崩溃、出糗丢脸、迷茫颓丧、自言自语……
梁宗眠有什么魔力,像海畔的晚风,脚边的涟漪,不动声色就让人轻易歇下心防,交待所有。
而她对他的了解寥寥无几,仅凭只言片语,还有网上的词条。
夏菲把卧室的门打开,撑在走廊栏杆上,听到楼下传来喧嚣。
余惠美女士站在客厅大声喊:“菲菲下楼,来客人了!”
爬下楼梯,夏菲瞧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头发胡子花白,抓着梁宗眠就是熊抱。老人身后,是一个推着行李箱的温柔女人,夏菲抬眼看向她,女人朝她露出笑容,清纯又乖驯。
视线转移,对上梁宗眠投来的求救信号。
夏菲走向老人,礼貌问:“你好,是来住宿的吗?”
老人望向她,冒出一串大阪腔的弹舌日语,一张面瘫脸,机车皮夹克,夏菲暗想,这老人真朋克,气质很北野武。
还好朋克老人放弃梁宗眠,兴趣转移到夏菲身上,拉着梁宗眠做翻译。
梁宗眠无奈笑,忽视掉他随时放在口边的脏话口头禅,简短整理:“他说,他叫田中,想请你喝杯酒。”
夏菲默了默,一瞬间悟了,这朋克老人,不会是……事务所另一位合伙人,风流韵事一堆的田中苍介吧。
那么,夏菲看向田中身后的年轻女人——
娇娇柔柔表示抗议,有意无意亮起无名指上的钻戒,尽管听不懂,
描摹爱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