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敢我怎么不敢。”闫岂如同吃饱喝足的野兽半阖着懒散的眼,他拿过衣服恍若无人的穿上,顺便帮累到睡着的少女也穿好。
席迟伸手拦下一脸杀气准备动手的席尧,危险的眯着妖冶的桃花眸,“她完全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们永远都只能欺骗她的身体却得不到她的心,你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闫岂抬起黑沉的睡凤眼。
呵。他们全部都在自欺欺人罢了,总有一天虞时茶会长大,会发现他们不过是一群满嘴谎言披着精致外皮的衣冠禽兽。
等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恨他们,会离开,会找到更爱惜她的男人,无论是哪一个可能都让他们恨的只能咬牙切齿,而留住虞时茶的唯一办法,就是一起把她拉下深渊,让她沉沦在欲望之海里。
让她知道,这辈子只有他们才可以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