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友好的声音让江小音松开手里的玻璃，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蔺毅？”看了一眼情况异常的江小音，黑无常范无咎一把拽起那个被江小音暂时用符篆封住的鬼差衣领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这幅模样？失踪很好玩吗？”
“是八爷啊。”
名为蔺毅的鬼差在看见范无忌之后突然变成一副已经清醒了的样子，只不过在江小音的角度来看这一切显得更不对劲了。
“其实普通鬼差就可以了，不过既然八爷您都已经来了，那就换您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黑无常直接一拳头抡在了蔺毅的脸上。
“我在说不知道八爷您有没有开过荤，那边躺着的那个女人从现在起就归您了，祝您玩得愉快。”
空气中，包括那个看起来像是被人控制着的鬼差身上都开始涌出线香点燃之后会升起的白烟，雾一样地弥漫在院子里，侵蚀着江小音的身体和意识。
“嗯——”
她无法自控地呻吟出声，小穴已经开始流出淫水，浸湿了她的内裤。
“八爷”所幸手掌上的伤口还能让她因为疼痛再坚持一会。站了起来，她开始在烟雾里摸索范无咎的影子，“八爷你还在吗？”
很不对劲，眼前的蔺毅不对劲，这些烟不对劲，他的状态也不对劲。
死之前还年轻，死之后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方面欲望的范无咎低头看着自己硬起来的阴茎，一时间陷入了不知所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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