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渐渐变重……酒精这东西,毕竟没有那么快挥发,而随着温度越高,酒精的作用也就越大,大到让人意乱心迷……而此时。
陆雪慧蜷坐在房间里,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得,孤单得像一只寒冬里的幼鸟。
‘咔’的一声,何淑芬推门进来,打开了房间的灯,当看着蜷坐在床头的陆雪慧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可是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恶毒的叱骂:“慧慧你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废物害得我们这么惨,这也是妈妈的错,当初妈妈以为那个畜生是个老实人,好控制,谁知道他竟然是一头黑了心的白眼狼……”陆雪慧冷冷一笑,抬起头看着何淑芬,深深的叹息道:“妈,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
这件事他也有责任啊!”
何淑芬冷喝道。
“我跟他离婚了,从此以后我们的事情跟他再无关系……”陆雪慧从枕头底下拿出了离婚证,丢在何淑芬的面前。
“离……离了?”
何淑芬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阵晕眩的跳起来怒吼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现在正是危难当头,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那个畜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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