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该杀。”严江拥他懒懒道。
秦王眉眼微挑:“阿江梦中伤我,是否该罚呢?”
“那王上,想如何罚呢?”严子也有点蠢蠢欲动。
秦王随手拿起衣带,把阿江手腕小心捆上,悠然道:“阿江你当挣扎哭诉,然后被寡人吊在床梁上……”
“是这样么……”严江酝酿了下,骤然间眉目含泪,“王上不要啊,放了我吧~”
“此刻畏惧,晚了!”秦王霸道地欺身上去。
“还没吊呢!”严子推他。
……
细小声音后,终于有了哭诉哀求、衣衫撕裂声与隐隐的挣扎……
仿佛被老虎压在身下嘤嘤挣扎的幼鹿,陨身于黑暗的世界中。
……
下个是秦王的一天对吧?
还是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