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瞳孔是兰开斯特最为人鄙夷的黑色,然而非常纯粹清澈,毫无杂质,如同黑曜石一般倒映着他的影子,仿佛天生就该与他融为一体。
他是白,她就是黑。
他是白昼,她就是夜晚。
他是阳光,她就是月色。
“苏惜。”他说:“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啊?嗯————”
她知道他要提起昨晚的事情,顿时吓得醒了一大半,连忙低下头磕磕绊绊地认错:“知、知道。”
别紧张,这个场景早就预料到了……普兰大人……肯定不会怪她的……
只要咬定自己不是故意吃的药就好了,就说是不小心吃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越是不想紧张,心跳得就越厉害。
“那你说给我听。”
“嗯?”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心声里,有些猝不及防,“什么?”
“昨天,你做错了什么?”
“不、不应该……试图给您下药……”
“还有呢?”
“不应该……对您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不应该主动勾引您……”
“还有呢?”
“我、我……”
越说到后面,她的脸就垂得越低,几乎要缩到衣领里去了,“唔……应该……没有了吧……”
“还有一件事,最重要的你没有说。”
男人捧起她的脸,与她的视线相对,从神情到声线都低沉而坚定,“永远都不要……给自己吃春药。”
“不管
忏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