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工作。
伦敦工资高,但开销更高。随着年龄增长,他也不好意思再向父母要钱,更不可能向习彦博要,他只能省吃俭用。车养不起,单买不起,和名牌说了拜拜……在国内他是无忧无虑、身价过亿、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子,但在英国脱掉了巨富家庭的光环,他什么都不是。
更糟糕的是,一起出国、在大学认识的朋友们都陆续回国了。到最后,偌大的城市里只剩下了他和习彦博。
“彦博,我打算回国待几个月。”某一次两人照例在泰晤士河前散步,肖洋对着夜晚寒冷的河面,小声说道,“想回去看看家人。我会很快回来。”
习彦博背对着他,面对着漂浮在水面轻微摆动的巨大游轮,将双手插入黑色的风衣口袋……很久很久,才轻声说道:
“好。”
镜头拉远了一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的伦敦之夜:大红的巴士在岸边疾驰而过,拥挤的马路上噪音很大却没有喇叭声,一到夜间就热闹的酒吧人来人往,疯狂的英国女人大声笑骂自己的姐妹是Bitch……
配合着苏格兰风笛的孤寂乐曲,习彦博的短发在晚风中翻舞。
这一片夜晚升起的喧嚣中,柏川用低沉的嗓音念着旁白:“我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那句‘我等你’……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虽然没有说出这句话,习彦博却等了下去。
然而两年后,他等到的却是肖洋婚礼的请帖。是那种没有收信人的通用请帖,是他以前的学生、肖洋一位留在英国工作的同学送来的。
这两年不是没有联系过。
只是,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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