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脑门一阵抽痛,“医生有说我这头什么时候能好吗?”
“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但痊愈要十多天。现在状况是有轻微脑震荡,可能会留疤,不过在头发里看不到。”
“好吧,希望不会影响工作——”
这时,藏在司马迁戏服下的手机忽然响了。
浅辰掏了半天才把手机掏出来,一看上面的名字,重伤的头又嗡的一声响了。他轻吐一口气,跟身边的人小声说“我接个电话”,然后调整情绪,平静地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一头很安静,只有鞋跟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过了一会儿,柏川才缓缓说道:
“……你好点没?”
不知道为什么,浅辰觉得有些委屈,有些激动。一时间都不知是否该感谢那个散架的摄像机了。但他迅速充电完毕,呲牙咧嘴地说道:
“哪能好啊,被砸成这样都流血至死了。而且医生还说我患了轻微脑震荡,还可能有小范围的失忆呢。”
“这么严重?现在有什么想不起来的吗?”
“还没,说只是可能,我觉得没有失忆。”浅辰看着对面镜子里的白色萝卜头,无奈地叹息,“人家说白羊座的乐天精神总是会给他们带来好运,但我觉得我不是白羊,是衰羊。”
柏川笑了两声。
“这时候就不要耍宝了。好好休息吧。”又顿了一会儿,声音放轻了几个调,“我现在还在片场,等工作结束以后就过来看你。”
“行!”浅辰眨眨眼,“不过你是谁啊?”
果然电话那一头只剩下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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