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涌来一阵浓浓脂粉香。
“飘香院?”
李珃瞪着头顶上方的牌匾,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皇姐竟、竟是带她来寻花问柳?
谁能想到,一向循规蹈矩的太女,私下竟是声色之徒?而自小顶着“纨绔子弟”名声的李珃,生平头一遭进娼馆是经太女威b利诱?
老鸨眼尖,瞧两位小儿郎年岁不出十二三,必是哪家贵公子急着出来破童子身,立即招来技法熟稔的两名红倌作陪。
二人焦不离孟,势要结伴同处一室,姑娘也只要一名。
老鸨自然不二话,只要银子给够,怎么玩都行。李奕、李珃互觑一眼,便懵懵懂懂地随着姑娘入厢房……
谁、谁知,那女子一上来就要解衣裳!
到底是不经人事的雏儿,加之年幼,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李珃既羞又慌,仓惶后退好几步,仿佛那人要脱的是二公主的衣物。
李奕心下亦大惊,但总算不是未见过女子赤身裸体,即刻便恢复镇定,沉稳道:“不忙脱。你与我说说就行。”
“说?”秋娷诧异,止了解衣的动作。
李奕面色肃正,点点头,“嗯,说。”
“哎哟,小公子这是为难奴家了,奴家只会做,哪里懂得说。”她是妓子,可不是说书的,有那闲工夫浪费口水,都够她多接几个活儿了。
秋娷杏眼眨了眨,似是想到什么,随即半宽慰半调笑地道:“二位小官人放心,奴家做惯了这活儿。您呐,只管享受便是,包君满意。”
李奕挑了挑眉,对她的引诱不为所动,反切其要害:“你若说得好,赏
番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