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李瑶要的结果。
“招了名录,本郡主或可宽恕你一二。”
周勤仰起头看向她,颤颤巍巍道:“郡、主……可,留我一命?”
呵,戕害一城百姓还想保命?凤眸中隐隐露出一丝不屑。“可保你家眷。若你什么都不说,那便是要你的妻儿为你陪葬。”
听罢,周勤气怒不已。他不过贪w渎职,按律当斩,又无卖国通敌,为何要连坐。郡主竟这般y戾,拿他的妻儿要胁他!
“我罪不至连坐!你敢牵连无辜,大武朝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藐视践踏王法的人,又要寻求王法庇佑?
李瑶嚼着轻蔑的笑,抬眼望了望那窗隙,淡淡道:“这天下,是李家的。”
这话言下之意,世人的生杀皆捏在李家手中。别说要他妻儿的命,就算夷周家一族,又算得上什么。
周勤双眼暴突,眼眶内布满血丝,咬牙切齿。他半生官海沉浮,又岂能不知皇家的y威霸权,b权臣富绅更嗜血。
李瑶不再说话,静静等着。
周勤先是暴怒,继而痛苦郁结,最后哀怨痛哭。
威压之下,李瑶知他迟早要招,也懒得再耗下去,举步欲走。
周勤见李瑶要走,生怕她是要去夺他妻儿的命,慌忙喊住,“等等……”边哽咽边道:“我招!我招!”
批捕官员、刑讯、判罚,这些事本该交由御史台,只御史台内多是皇帝的人。太后将她置为安抚使,也落了可立斩w吏的实权,就是要她用好权力,使“女青天”声名远播。
周勤一连招了十数人,其中两名高居庙堂,其
第22章临江之行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