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贪恋万分,闭着眼睛埋在她的锁骨上深深嗅着甜蜜的香气,享受着轻柔的抚摸,甚至主动循着那只微凉的小手蹭了过去。
清漪嗤嗤地笑,“你怎么了?”
怎么了?不过是想通了。可惜他明白得有些迟。
兴许不迟。
齐沐白极快地褪尽了衣衫,就像脱去束缚一般。
随即,他贴着她躺下身去,分走了清漪半个枕头,阳物高高翘着。
“清漪,看看我。”他牵起一只姣白的柔荑,放在唇上吻着,央求道。
他的身材极好,又高又瘦,肩宽腰细,肌肉紧致,平时宽袍大袖的衣服都能撑得起来,穿得仙气飘飘。
齐沐白引着她的手,按在胸口上。
温暖的是他的体温,跳动的是他的心。宛若急促的鼓点,敲打在她的手上。
他又引着她朝下抚摸,要她握着昂扬的性器,自粗大的根部朝上抚摸,她的手停在弯曲的地方,好奇地轻扯那处的皮肤。
齐沐白微微皱眉,却并未打断这顽劣的行为,清漪却似失去兴趣一般,继续朝前抚摸。
他忍得难受,却一言不发,任她把玩着男性的象征。
掌下的勃发硬物滚烫,随着他的心跳搏动着,色泽浅浅,好似很脆弱似的。她张开手,从前面掌住,那搏动更加明显。
齐沐白初尝情事,忍耐不得欲望,又怕惹她厌恶。嘴唇紧紧抿着,汗珠划过清隽的面容,为他的俊美增添了一分禁欲感。
清漪一时几乎看呆了,旋即回过神来,放过了被她桎梏的阳物。
“清漪,让我进去
春宵短,天涯远(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