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起,缓慢地放平在床上,又跪在她的身前,俯身央求着:“清漪,我知道你心中不情愿。不如让我试一回。”
她方才是硬着头皮上,齐沐白此刻表现得更为羞惭。这副临危受命的架势,好似不是要交欢,而是面临一场酷刑。
清漪有点想笑,既然难办,他为何执意如此?她是洪水猛兽吗?何必弄得像上刑场一般?
齐沐白将她裙子解下,里头光溜溜的,两腿之间是白皙干净的阴阜,像只鼓鼓的小馒头。齐沐白定睛片刻,拿手指点了点,夸赞道:“好漂亮。”
躺在自己的枕头上,她到底心安了许多。听他评价自己的阴户,清漪害羞地将两腿合拢,又扯了扯半褪不褪的衫子,想要遮住腿根的肌肤。
齐沐白,挤到了她的腿间,顺着心意摸了两把白皙光滑的大腿,又在她腿心的地方上下摸了摸。
他扶着阳根细细寻觅了一会儿,沿着花缝前后蹭了数回,找准了位置,窄窄的腰肢使力,缓慢地顶了进去。
与方才体验不同,是他主动进入,将紧窄的花穴撑开。齐沐白按捺着欲望,估摸着大约的位置,进入了两寸,浅浅地抽插着,不断刺激着浅处的内壁。
随着他的动作,穴内愈发湿滑,齐沐白又向里进了一些。他生涩地摆动着阴茎,绵绵不断地给予她快感。
清漪鲜少经历这般温柔的性事,哪怕彼此的身体是陌生的,也丝毫不觉疼痛,原本紧紧缩着的阴道松开了些许,将他紧紧的包裹。
恰在这时,那根阳具果断地插到了深处。
齐沐白齿关紧咬,几乎被那强烈的快感逼疯了。他仍不敢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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