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指尖的润湿,他加深了力道。随着每一次的抚摸,干涩的阴户逐渐润湿。清漪原本半倚着他,这会儿几乎整个软在了他的怀里。
清漪的胸脯贴在齐沐白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娇媚的面庞泛着桃花色,靠着他的肩。
她随口抱怨道:“我看你根本不需要谁教。”
“仙门也有双修典籍。”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齐沐白解了腰带,露出一根硕长的阳具。
那东西生得凶狠,像一个钩子,偏偏又粗。颜色比容辞的浅些,上面没有可怖的棱和暴突的青筋,也许它的主人心思不在情爱上,很少自渎,才有了这样一件男物。
真是别扭又奇怪。就好像他这个人,对欲望不够坦率,却不懂得掩饰。
清漪摸了摸那根硕大的阳具,前后撸动了几次。
她的身体已起了情欲,下体渐渐湿润,穴口翕张,想要什么东西捅一捅。
“要我坐上来吗?”她坏心地在他耳边吹气,眸光闪烁着,有几分调皮的意味。
坐上来……齐沐白在脑中描绘出那副场面,身体发热,欲望涌动,阳具更加硬挺粗大。
他像一壶水,架在火炉上,滚沸起来。喉结滚动了几下,吐出低沉的呻吟。
齐沐白点了点头,双目紧盯着她的下体。
清漪跪立起身,撩起裙子,扶着那根东西在阴道口滑动了数次,分开花唇,缓缓坐了下去。
这根阳具拥有阴险的弧度,她不敢硬着来。况且,她毕竟只和容辞有过情事,并且总是承受的一方。在床上,她连配合都不想配合,更遑论
教学 (ωoо1⒏ υip)(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