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不敢亲近严肃的父亲,怕被发现端倪。哥哥那时是个少年,陪伴她的时间最多。
她尚有亲人在世,长兄如父,若哥哥回来……
思及此处,她又担心起来,哥哥若遭遇不测该怎么办?转念又想,哥哥不是傻子,从小机灵,又武艺高强,这么多年都活在世上,一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国师大人,我……”
话音未落,齐沐白的手臂一沉。
毫无预兆的,她直挺挺地朝前倒下。
清漪被安置在皇后的偏殿里,太医们轮番诊治,却诊不出毛病。
皇后埋怨皇帝,清漪本就体弱,哪里受得住罚跪。皇帝接过宫女手里的红枣燕窝羹,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了,安慰道:“且宽心,等太医们诊治。”
太医们反反复复居然得出一个清漪没病的结果。
皇后气笑了,戴着宝石护甲的手指在鸡翅木的桌案上一拍。
“没病?那她为何不醒?”
太医给清漪施了针,刺激穴位,一时心急刺得偏了,一串细小的血珠冒出来。但凡有意识,疼都疼醒了。可清漪并无醒转的迹象。若不是气息尚存,竟像死去一般。
有位见多识广的老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觑了一眼齐沐白,小心翼翼地说:“兴许不是身体上的疾病,国师大人既然在此,何不……”
齐沐白若有所思。
今日的事,他早有准备。她的命数尚未走到终点,突然晕厥,只能因为神魂不稳。
昔日为她续过一次命,齐沐白那时还小,修为有限,做不到让她的身躯与魂魄结合得没有破绽。好在如
离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