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能力却堪称出众,哪怕并不具有许多的技巧。原本她是抗拒的,后来或许因为实在是体会到了快活,渐渐心虚起来。她有时疑心是自身的问题,明明对他并无情意,却与他夜夜同赴巫山,以至于连“无情”都说得心虚。
可是,她无从求证。前世加上今生,她只有过这一个男人。
容辞全然不符合她的预期。前世她幻想中的另一半是温柔聪颖的人,今生原本想要能相敬如宾的丈夫,后来连这点期待都淡去了。现在的她想平静度日,哪怕孤独终老也无所谓。
他正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腿间,粗粝的长指在湿润的阴道里搅弄着。晨勃的阳物嚣张地抵着她的大腿。
她先是呆愣,随即既羞又怒,一把推开他,躲到了床的里侧。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愣了愣,迅速地挪到她的身畔,习惯性地将她抱在怀里。
容辞硬得厉害,若是按在以往的性子,必定将她按在床上肆意伐挞一番,今日却似换了章程。
她将自己团了起来,目光是警惕的。容辞一时忍俊不禁,想起了幼时与好友登山,意外捉到的小刺猬,察觉到危险时就将自己团一团。可是,只要稍微晃一晃,摇一摇,刺猬就会露出柔软温暖的肚皮。
她还不如小刺猬。她没有尖刺,最能伤人的是言语,以及不肯施舍给他的那份感情。
“不喜欢我弄你?”
她没有回答,毫不掩饰对他的抗拒。
“清漪,你说谎,每次你都很快活。”
他身强体健,每回都能让她泄身数次。这种共赴极乐的事情,不知为何她总是抗拒。若说介意名分的问题,她却总不肯松口嫁
情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