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齐沐白又开始掰着指头细数,“我这个好友,从世俗的眼光看,应当不差。他生得英俊,年少时就立下赫赫战功,位高权重,有爵位在身……”
清漪觉得稀奇,这位国师大人分明是个出尘脱俗的人,强行用世俗的眼光去思考事情,竟有点滑稽可笑。
为免他问个不停,清漪决定稍稍透露一些。
“我与他不合适,年纪、门第都差太多。两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别人想害我,容辞惩戒了那些人,却将我害得更惨。我和他之间,已经覆水难收。”
“究竟发生什么事?他怎么会害你?”齐沐白听她说得隐晦,完全搞不明白。
清漪满面苦涩,“男女之事,还能有什么?我不想自戳伤疤,可是您既问起,我就说了吧。我一时不察被人设计,容辞虽救下我,却趁人之危。他若做得隐蔽些也就罢了,偏偏他要高调。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传得太难听。但凡我出门,总有人问起。后来他甚至强迫我、囚禁我。”
强迫?囚禁?齐沐白想起容辞曾经说过,如果清漪喜欢孩子却不爱他,他会忍不住掐死孩子,顿觉恶寒。确实像他做出来的事。
思及此处,他不禁扼腕叹息,“我真糊涂。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离开?”
“我想走的,容辞不让我走。我自尽过,可惜没死成。我毕竟是个孤女,没人管我。久而久之,我想,兴许这就是我的命,您也说过,我回不去的。”
她挽起袖子,扬起那只手腕。她不戴镯子,一条陈年的伤疤横亘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情绪更为
闲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