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拒了皇后赐的侍妾,是不是她嫉妒所致?我宁肯你风流些,看透情爱,好过痴情若此。毕竟男子花心不算过错,至少不会因一个女人就要辞官。”
容辞听出皇帝在逗他,可他现在哪有心思顽笑?
“姐夫,这话你对姐姐说过吗?更何况,清漪都不知那些事情,她昨日伤神,早早睡下了。”
清漪是容辞的逆鳞,碰都不能碰一下。
皇帝觉得容辞没救了。
“你真是护得紧。她怎么能与你姐姐相比?朕的梓童出身勋贵,聪慧大气,与我有叁个伶俐的孩儿……夫妻十数年,从未有过争执。”
岔开了话题,想来那一番话不曾对皇后说起。容辞心想。
皇帝在朝臣面前恩威并施,在妻子和这个妻弟面前却不摆架子。
“好了,不逗你了,你看过这东西再决定要不要辞官。”
皇帝从柜子里取出一封密函,递给容辞。
信中说蛮族的新王整合了其余部族的人马,养精蓄锐,即将攻打齐国。
“这是我们的线人所传的密信,破译后的结果。这个线人明面上是个行商,从北方贩运皮货至我大齐,顺便传递消息。他的名字叫做叶肃,字怀忠,是他父亲所起。”
容辞一目十行地看完,将密函递回,难以抑下澎湃的心绪。
每年缺少粮草的时候,北边的部族就到大齐境内劫掠,边疆百姓不堪其扰。那些部族长在马背上,性情悍勇。一旦集结起来,是很大的威胁。
他的父亲、清漪的父亲都死在了边疆。
于情于理,容辞都放不下。在这等时候,他不
辞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