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的尊严不正是靠父兄、靠丈夫、靠儿子吗?
在容辞心中,唯有清漪是最亲近的人。他最艰难的时候,清漪与他相依为命,秦家从没关心过他。如今,舅父舅母却想利用他,外祖母自以为是地为他好,何其可笑。
“清漪,不论旁人说什么,我都会娶你的。”
他的话,就像随口在敷衍。凡是有什么矛盾,一句“我娶你”好似都能解决问题。
可是,真能解决吗?
清漪自认优柔寡断、懦弱无能。不敢回顾从前的不堪,无法逃离困境,甚至渐渐屈服。
容辞向来只顾自己快活,想令她做禁脔,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谁也不见,什么都不听,正如笼中之鸟。
这个封建时代,女性依附于男人而活。容辞对她算很尽心,物质上从来优待,渐渐学会照顾她的情绪,并且他专一,从来不染二色。
可是,再温柔的表象也不能掩盖,她已成了容辞豢养的玩物,甚至是性奴。她接受容辞,意味着失去所有的尊严。
他见清漪毫无反应,心中愈加觉得不妙,继续劝说道:“你并不需要迎合旁人的目光。也有许多人看不惯我,觉得我骄横……”
清漪的嘴角勾起一丝讽笑,“容辞,你真是不会安慰人,说来说去都一样,竟然没有别的话。”
“清漪……”
她打断道:“容辞,我们不合适。我父兄为国捐躯,是姑母教我爱惜自己。这般受人折辱的日子我不想过了。”
“清漪,那不是你的错……”
一时之间,任何言语都是无力。
容辞一向不甚
我的尊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