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生得又粗又长,轻易够着她的敏感点。那块软肉与旁边的内壁都不同,略微突起,容辞反复地去顶弄那里。
她的声音娇娇的,每回被顶到敏感处都要呻吟,容辞堵了她的嘴,又觉得没声音无趣,于是改为咬她的耳垂。
他的犬齿尖尖,轻轻磨着她的柔嫩的耳垂。
清漪被咬痛了,头尚有些晕晕乎乎的,变本加厉地想撒娇,抱着他不放。腰肢不断地扭动着,胡搅蛮缠的让他几乎泄了。
容辞深深地吸气,缓了一缓那股一泄如注的冲动。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两下。
“松一点,不然插不进去了。”
清漪气呼呼的。这种事情哪里能控制得了?她还年轻,才不要松。
看在容辞眼中,只觉得她分外动人,眼波流转间鲜活又生动。于是深深地吻着她,更为饥渴地从她身上索取着。
以往的清漪是自持的,在情事上不肯放开来。今夜的极尽缠绵,是他过去所不敢想象的。
她的体内好湿,内里的褶皱极尽热情地绞着他,挽留他。容辞恨不能死在她身上,动作愈加失控。
意乱情迷时,容辞甚至在她左边乳侧咬了一口。
清漪是个养在深闺的,皮肤娇嫩,那处寻常都被妥善裹在贴身的小衣里面,经不得他的粗暴。容辞听到她呼痛才惊觉太用力了,于是细细地舔吻着那处,直到尝不出血腥味。
“你什么时候原谅我呢?你总不能恨我一辈子……”他无声地说。
是不是因贪心而犯错的人,不够资格拥有弥补的机会,只能
RoμRoμщμI 良夜(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