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比清漪年长七岁,又是个武将,比不得文官白净。唯恐过几年二人不相配,故而他十分注重保养。
闻言,他接口道:“也有人卖女儿红酒的,你若想要,我使人去买。”
清漪面颊绯红,连耳垂都是红的。她的眼中水波荡漾,衬着艳丽的衣裙与华丽的首饰,妩媚又纯真的风情动人至极。
她的动作都有些迟钝了。容辞赶紧把她扶着,不让她摔了。
“容辞,你当真想要娶我吗?”
“是。”
她的面上闪过一丝疼痛,一丝怨念。
“京城的大家闺秀你尽可挑选,我不是好的选择。”
“我爱你,”他头一次说这样的话,竟有些怯怯的,不敢看她,“我只会娶你。”
闻言,她没有感动,反倒毫无预兆地哭了,哭得极委屈。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声音断断续续,“骗子……当初姑姑问你,你明明就说,我的身份不够,只配……只配做妾。”
酒意涌上来,她哭得忘我,是小孩子那种不加克制的哭法。到后来,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不省人事。
她的内心压抑苦闷,带了一点在娇美的小脸上,令人不禁想要抚平她眉宇间的愁绪。
容辞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休息。
他低低地说:“我不知你在那里,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一年,继母病得很重,清漪每日在床前侍奉汤药。
有一日,容辞前来关切,继母让清漪躲到碧纱橱中,有些话要嘱咐他。
“阿辞,我自知时日无多,放不下的唯有清漪。”
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