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另一边去,将被子拉高了捂住耳朵和眼睛。一副掩耳盗铃的样子。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点奇怪的声音,像肉贴着肉在摩擦,混着男子的闷哼。
她闻到一点腥膻的麝香气。
清漪愈加面红耳赤,他怎么能在这里就……
她知道男子会自渎,只是容辞不曾在她面前做过这样的事情。从前他们也有这样的时候,容辞会若无其事地去净房,她就装作不知道。可是今晚……
容辞好似不知她的窘境,自渎还要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叫一边喘息。
这淫靡的声音,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清漪推开被子,霍然起身,扭头看了容辞一眼,就要从他身上爬过去,想下床。
容辞停下了动作,截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调转了方向,趴在自己身上。
“你去哪儿?”
“我去旁边避一避,你……你弄完了叫我。”她目光闪躲,都不知往哪里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若是以往,他定然好好疼她一回,只是现下她的身体不允许。他毕竟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容辞计上心头,哄骗道:“我的身体你清楚的,一时半会儿不能完事。倘若你肯帮帮我,会快很多。”
与他的手不同,清漪的手又白又软,十指尖尖宛若削葱根,是一双养在深闺的玉手。
容辞知道她的别扭。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才会被他拉着,放到他的阳物上快速抚摸两下。然后她就像被火烧灼了一般,迅速缩回去,结束后还要一遍遍地擦洗。
容辞在这种方面
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