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来。
清漪被他吸得又痒又疼,身子更软了,下身吐出一股春水。
“我真的不好看吗?”他换了一个问题。
他自她胸前抬头,仰视着少女,竟有一点可怜的模样,像一头孤狼,又有点像被抛弃的奶狗。
她一时心软,想着不过是在床上,无论说什么事后都做不得数,不如就哄哄他。
她温声道:“侯爷很俊美,京中许多小娘子喜欢你的。我自然也认同你长得俊俏。”
“是吗?”他似笑非笑的,方才脆弱的神情仿佛不曾存在过。
这副熟悉的喜怒无常模样令她打了个寒噤。
粗壮的阴茎缓缓挺入那道湿滑的小口,缠绵的春水润泽着交合处,让他畅通无阻。硕大的冠首扣击在她的敏感点上,在内中碾磨着。清漪身子敏感,每次被刺激到那一块淫肉,嫩穴就会自发地收缩,若非他耐力过人,几乎已经被吸出来。
出乎意料的,他动作很温柔,激起阵阵酥酥的痒意,清漪忍不住夹紧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实在是情欲勃发,藏在花瓣中的小花珠胀胀的鼓出来,想让人帮着揉一揉,好让她先泄一回身。
容辞也发觉了,他研磨的动作未停,手在阴核上施了巧力一掐,只感到花穴死命地收缩,少女周身都泛起了粉色,腿将他夹得更紧。
他知道清漪已经到了,此刻受不得刺激,偏偏要狠狠地捣弄着,还揉着她的阴蒂不放。
清漪快要昏死过去。高潮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容辞进得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柱又胀大了一圈,将她的嫩穴撑到了极致。
她的下体是
继续吃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