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去了。
她的妆匣里面,每一样都是珍品,多是皇后娘娘赐的。
清漪不缺这些东西,但皇后总惦记她。
皇后说,女为悦己者容。意思几乎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根本不想打扮给容辞看,只是皇后好意,她不能拒绝。绝大多数的东西拿回来就进了库房积灰。
清漪生得肌肤无暇,面容纯美,无人能及。她在家中并不上妆,至多描一描眉,嘴唇抹些胭脂,提提气色,不显得阴郁苍白就够了。
容辞上前,在她的侧脸吻了一下,嘴唇沾染了一点她脸颊上的香味。
他有点可惜,这香膏太甜腻了,不如前段时日那种适合她。
镜中映着一双璧人,少女娇柔清丽,男子高大英俊。容辞生得轮廓深邃,他长眉入鬓,凤眸清冷,又因身居高位,虽然年轻,却自有一股威严而凛然的气度,令人不敢直视。此刻被铜镜模糊了些许锐气,竟显得他温和许多。
他们很般配。容辞心想。
早膳已经备好,清漪面前摆着一盏燕窝羹。她知道这东西是燕子的唾液,内心十分抗拒。姑母还在的时候必要看着她喝下去,侯府的厨子又加以蜂蜜等炖煮,几乎不见腥味,她才勉强接受。
容辞要她坐在腿上,清漪又羞又气。他咬着她的耳朵诱哄道:“叫他们都下去,我服侍你用膳可好?”
他一个眼色,仆婢皆恭顺地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缓缓地退下了。
容辞取了汤匙,舀了碧粳米熬的粥喂她,又挟了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清漪有些食不知味,敷衍道:“我自己吃就好,你还饿着呢。”
RoμRoμщμIN 荒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