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今日不上朝,应酬全都推掉了,打定主意在家里陪伴清漪,有的是时间和她欢好。
他们一同倒在床上。
清漪连衣服都没穿好,经过了一夜,寝衣松松垮垮的,倒是方便了他行事。
她推了推他,蛾眉轻蹙,不甚认同地抱怨道:“我还没有梳洗。”
况且,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起床,阖府上下都要知道了。
她自欺欺人的小模样很惹人怜爱。
容辞按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笑,“不急,我们一起。”
或许因香焚得甜腻,或许因情事旖旎,芙蓉帐内,非但暖和,甚至可称得上燥热。
容辞与她同床共枕已有两年,熟知如何令她动情。他自幼习武,生得一副贵公子模样,手却粗糙得很。抚弄着她敏感处的时候,是一种难耐的折磨。
权贵人家的长辈,多会在公子少年时安排侍寝的丫鬟,容辞却不同。他少年时父亲亡故,继母病歪歪的,没几年也去了。
没人教导他情事。强取豪夺一事,是他自学成才。
他不爱忍耐,在床上凶得很。可清漪柔弱,他也能稍微体贴,学会将沸腾的情欲暂且压抑,让她得些趣味再行索取。
他的手在少女腿间打着圈儿,温柔地对待那颗小花核,时不时探一探花穴口,感觉那处嫩缝渐渐湿润,手指伸进去沾了些蜜液,再去欺负可怜的花核。
清漪生生地被他勾起了欲意。昨夜他们做了好几次,那处还肿着,不适合再行交欢。只是被他这样一揉一碰,底下的水流个不止,恨不得现在就有粗粗硬硬的东西插进去止痒。
容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