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郑重道:“魏相,你认为呢?”
魏征的神情,一变再变。
因为李靖的三个方面,第一和第二分量不多,其实不算什么。可是涉及到第三个方面的原因,那就是最重要的了,因为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最关键的人。
太子生死,关系大唐的未来。
所以李靖的原因一抛出来,魏征根本不敢争辩什么,只能是笑了笑道:“卫国公言之有理,只是我却是不知道,太子竟然也染病,而且太子也是王先生救治的。这一点,是我疏忽了。”
李靖笑道:“魏相明白,那就没问题了。”
当下,李靖便揖了一礼,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魏征转而向王灿揖了一礼,以示歉意,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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