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小丫头,你不但董酒,还能喝酒?”老爷子顿时来了兴味,我也不拘礼,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我别得不在行,但对酒却了如之掌,不用入喉,但闻闻那味,看看那色,什么酒?好不好?都一清二楚。
“小丫头,你再猜猜这是什么酒?我就不信你年纪轻轻,什么酒都懂。”老爷子将他几十年的珍藏一一搬了出来,我与他一边对饮,一边猜酒名,好不畅快。
很快一壶密封的酒又抬了出来。
“不色比琼浆嫩,香同甘露永春,不醉郎中桑落酒,叫人无奈别离情,这是桑落酒。”
“丫头厉害呀,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我们喝酒,干——”老爷兴奋地拍案大叫,笑声爽朗而豪迈,传得很远很远,小叶这死丫头,趁我们喝酒之际,也偷着喝,结果醉成一滩软泥,被人抬了回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小丫头,我们明晚再来,好久没有如此痛快过了,我们明晚再来。”当晚我们把酒言欢,一直到深夜,老爷子兴致高了,竟然唱了一曲,声音豪迈悲壮,让人似乎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热血沸腾起来。
回到卧室,死丫头在梦中又哭又笑的,这丫头酒品不好,每次喝醉酒都会癫了好一会,而娘说我的酒品好,醉了就乖乖睡,但我却很少醉。
“小姐,不是说去老爷子那,我们今天就不用那么累吗?怎么还要洗衣服。”这死丫头倒记得清楚,这事哪有那么快。
从此一连几天,我都与老爷子喝酒言欢,喝到兴致高,他唱一曲,我和一曲,倒意趣相投,第十天我喝得特别多,双眼朦胧似有醉意,其实我是装的。
第61章 弄到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