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样子,因为他已经看过好几次那种情景了,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
当天晚上,季蒙打来电话的时候,刘仕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事儿跟季蒙说了。
“崩理他。”
“我本来就没理他。”
“……也对。”
“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不了。”季蒙说,“季钦那疯子想给我包办婚姻。有病。”
“……”
“别担心,我没事。”
“……那就好。”
其实刘仕诚对季钦倒是没有特别反感。
他觉得季钦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儿。类似于“我就要、我就要的那种感觉”,根本不管别人有没有糖,也不管这个时间能不能买到,反正就是要,不然就要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想怎么样别人就一定得给他办到,按照他规划的来,否则就会大发脾气。
“今天都干什么事了?”那边季蒙转移了一个话题,似乎并不关心。
“我……”刘仕诚说,“我去看我的狗了。”
“我想到了。”
“然后去看了场电影?”
“哦?”季蒙问,“自己去的?”
“对。”
“什么名字?”
“是……”刘仕诚说,“喜羊羊与桃太郎。”
“喜羊羊与灰太狼?”
“对。”刘仕诚又用特别平静的声音说,“喜羊羊与灰太狼。”
“……”
刘仕诚从来就不知道“尴尬”是个什么意思,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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