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谢思清有的经历。如果没有回忆起来,冯医生会宣布失败,将两个人头骨合上恢复原状……到时,对我,大概只说一句东西掉下砸到我的脑袋所以为了进行了个手术,就可以了吧。”
“他还真是……”钟扬顿了一下,然后接道,“偏执。”
“嗯。”没错,偏执,为了他想要完全的事情已不惜一切。
等了一下,谢思清问:“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我?”钟扬直视前方,“我会去找一切有可能救你的方法,但我不想背着你对你做一些什么事情。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帮你都得到。如果,你想要的就是‘不接受某件事’,我也一定不辜负你。虽然我会一直劝你选择接受……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在你激烈反对的情况下强迫你去做你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或者强迫你成为你根本不愿意成为的人。”
“……嗯。”钟扬一直都是这样,给他所有他想要的。
谢思清想了想,如果当时邵羽来问自己,自己肯定不会答应这种做法——生老病死本事自然准则,有时漏掉一个“老”字也是无奈。他没想过逆天而行,将记忆移进别的身体去。就像冯医生所说的,那个已是神的领域。不答应他的话,自己就会真的死了,也不会有“这一辈子”。
那边钟扬又问了句,“那么,你打算报警么?”
“……我不知道。”谢思清说。
“如果打算报警,又怕说出真相,你可以讲邵羽告诉我的版本,我想邵羽他是肯定会配合你。”
说出真相太过可怕,谢思清一定会被卷入麻烦的事情里。
还有尧舜禹的家人。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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