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声音给吵醒了。
“没。”谢思清回答,“这床总响,快要散了似的。”
“嗯?”钟扬睁眼看了看谢思清,搂着他说,“……真想检验一下到底会不会散。”
“……怎么检验?”
“……算了。”
“哦。”谢思清也没想太多,“你想检验就检验呗,散了就让医院赔钱。”
“……还是算了。”钟扬低笑一声,“我的腰受伤了。想要检验的话,腰是很重要的。”
谢思清琢磨了会儿,然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钟扬:“钟扬,你是在讲荤段子吗?”
“……”钟扬显然没有料到谢思清居然听懂了。
谢思清看着钟扬,脑袋里只有四个字:班门弄斧。
——竟然在他面前讲荤段子?
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谢思清知道这种事没什么可得意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钟扬和他在这方面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过了一会儿,谢思清又说:“喂……既然醒了,就回去吧。”
说完却没听见回音,钟扬似乎又睡着了。
谢思清想了想,念着钟扬的伤,再次没有忍心将他推醒。
……
接着一大清早,就有人来探望病患。
——连曦和景然。
“钟扬才刚刚醒。”谢思清说。
“没事。”连曦说着进门。
他两手空空,景然却是提着大包小包。
“来,”连曦示意景然放下,对着陪护病床上的钟扬说道,“听说你被放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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