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去她的话,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双手抓住她要捣乱的手往旁边一摁,腰上动作没有放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比以往进入的更深,龟头最顶端都顶到她阴道深处的小口里,那股强大吸附感将整个肉冠快要包围,他是不是顶到她自宫了?
记得很久之前他们在公园那个阁楼里干时,他好像就隐约有过这种感觉。
精关口被吸附的酥酥麻麻,如果不是戴着套,没准现在就射了。
冯依曼实在承受不了,哭的更委屈:“爸爸~呃、你饶了我行么?嗯哈、爸爸……”她知道在床上这样叫他,他高兴的很,简直有求必应。
但这次却把他叫的更来劲,发狠的闷哼一声捅到里面,好像正恰在最深处的那卡口那里,动作也停下了,邪邪笑着看她,呼哧呼哧大喘:“叫什么爸爸,叫教官!”
现在他可是她的教官!
“啊——”这一下她仿佛觉得自己小肚子都被顶穿,仰起脖子惊叫一声,浑身都在哆嗦抽搐,小腹周围有一种发麻的感觉,哭的都快像个泪人,抽抽搭搭叫着:“教官~我真的受不了了,嘤嘤~~~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再做她就得昏过去,晚上还得回学校呢。
温软的哀求把沉煜的心叫的又软又暖,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喘息的不那么急促,目光扫向二人结合的部位,红嫩肉穴被撑到最大,隐藏在她稀疏柔软的耻毛下。
禁欲这么久终于解禁,心里别提多畅快。
看向她抽抽搭搭挂满泪痕的小脸,抬手捏了捏还硬如石子的奶尖,“这回认识我是谁了?”
“认识认识,你
182叫什么爸爸,叫教官【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