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认知里,如果和冯依曼在一起了,应该就是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干什么都偷偷摸摸,这种感觉很踏实。
为了宽他的心,沉松青又打趣他:“我儿子真是长大了,这么快就要娶媳妇,什么时候让我抱孙子?”
玩笑的话让他噗嗤一声乐了,眼睛翻了翻小声啐着,“老不正经。”
“爸,如果我不是你儿子,你还会对我像现在这么好吗?”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要问的问题,却是第一次问出口。
从小缺失父爱的他多么渴望能有一个超级无敌厉害的爸爸,就算没钱没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但能一直保护他和妈妈,能让妈妈有所依靠,不受别人白眼。
可他有了爸爸时却又变成作精,死活不认他,不是和父亲撒泼耍浑,就是横眉冷眼,整天和他对着干。
只因为当初父亲让人偷偷给他们做了亲子鉴定,让他知道了,深深刺痛他的心,这是对他和妈妈的侮辱。
母亲含辛茹苦替他养了儿子十几年,到头来他却质疑母亲,他不能接受,更不能忍受父亲除了妈妈还有别的女人。
所以他要作,父亲对他越好他就越作,有本事他就别认他这个儿子。
沉松青知道他在想什么,顿了顿问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刚要脱口而出说要听真话,又临时改变了主意,“你随意喽!”
沉松青薄唇勾了勾笑着,“真话就是,如果你不是我亲生儿子,我也会对你像现在这么好,假话就是,我对你会比现在还要好。”
“为什么?”
144父慈子孝 woo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