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哭丧着脸说道:“可县衙真要揭不开锅了,要不您垫点,先把兄弟们的工资发了?”
曹昂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你好歹是一方父母官,连手下人的工资都搞不定?”
县令被人称为百里至尊,何为至尊,无冕之王啊。
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县令就是无法无天的存在,会沦落到扫大街?
古兰一阵脸红,委屈的说道:“许都是京城啊,公侯多如狗,权贵遍地走,属下没钱没势的,敢得罪谁?”
瞧那委屈的小眼神,多像当年的自己。
曹昂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说道:“回县衙再说吧。”
坐车赶往县衙,看着与数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大堂,曹昂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抬头望着亲自找人打造的“明镜高悬”牌匾说道:“把所有人都叫来,咱们开个会,再将所有警察,衙役,环卫都召回来,待命。”
“喏。”古兰躬身一拜跑去传令,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今天的脚步异常轻快。
他是一个缺乏主见的人,做事的时候需要有人推着赶着。
说通俗点就是只有执行力没有决策力。
他暂代县令的这几个月,县衙大小事务一股脑全压在了他头上,折磨的他头发都白了许多。
其实也怪曹昂,走的不声不响,留下一个远超自己能力范围的烂摊子,唉……
一言难尽啊。
曹昂走到桌前坐下,脚往桌尖上一搭,闭眼假寐起来。
等了不到一刻钟,主簿吴原,典史余平,警
第661章 憋什么坏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