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血管,爬向心脏。
铛铛铛。
时钟走到零点,好人输了,狼人赢了,牌局散了。那张被诅咒的纸牌,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赘在李秋歌的身后,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清风拂面。
牌桌轮转。
又是一桌人,从交谈的信息中,陈皮发现,其中好像有一个女孩子是医学院大四的学生,刚好在人民医院实习。
这一局,学医的女孩拿到的身份是平民,首夜死亡,时钟敲过,好人输,狼人胜。
血淋淋的平民牌,赘在女孩身后,一直跟着她回到了人民医院。
紧接着。
光影变换。
陆航出现了,站着的女孩依旧是同一个人,依旧是12点左右换牌,首夜,狼人依旧没有睁眼,法官指了陆航,然后他便死了。
时钟铛铛铛的响了十二声,然后,铛!
如果有人仔细数,定会发现,这里的时钟,竟然在午夜十二点,敲出了第十三声。
钟声过后。
那张血淋淋的猎人牌,便跟着陆航出了轰趴馆,一直跟着,一直跟着,一直跟着,一直跟着……!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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