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换钱的人就更多了。
老老实实的种庄稼是不可能有钱治病的。
后来。
有人瞧不起病就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不瞑目,好好的大小伙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恐怖的死亡气息笼罩整个村子,然后死的人就越来越多,死不瞑目的尸体也就越来越多,不论男女老少,都躲不过去。
就像是瘟疫一般。
终于,有人知道这种病叫什么名字了,从大城市花钱瞧了一场病的罗解放,推着生病的儿子回来,告诉村里的人,这病叫hiv,没得救,只能等死。
人吓人。
吓死人。
这是一种治不好的病,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当月就吓死了好几家人,整个村子,各家各户都有人得了这病。
一传十。
十传百。
陈皮呼吸急促。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进的这村子,哪里是什么古村啊,分明就是病村,怪不得死气沉沉,怪不得村长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眼眸盯着身前凹凸有致的背影。
她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山鬼。
将自己带到此处的,应该就是那个被凿穿头颅的神女娘娘了,而这个灰色的世界,应该就是曾经的上罗堂,已经随着时光,一去不复返的上罗堂。
灰雾弥漫。
陈皮身子还在继续前行,一直前行到一处低落的谷滩,这谷滩背阴遮风无光,终日阴气沉沉。
谷滩的一侧矗立着一尊一尊的石碑。
第6章 灰色的世界,最后的温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