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舍尔送来了简陋的晚餐便离去,“哒哒”的脚步声消失后,许柠僵硬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说起来,姐姐是因为什么才进来的?”吃饭时,月暮好奇地眨巴着大眼,金色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扇动。
“他们说是……纵火,不过我没有……”小声解释着,许柠猜想他们大约不会相信。
“这样啊?那比我和哥哥都厉害一点呢!”小少年直接忽略后半句话,很是自然地做起了比较。
“啊?你们是——”下意识问出口,许柠咬了咬唇低下头,瞬间后悔起自己的提问。
“我们只是诈骗啦,也不是很严重嘛!”轻轻松松说出了自己的罪名,月暮将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光,碧绿的眼眸里满是天真。
“诈骗……”
“只是画假画去卖钱而已啦——姐姐不是之前去过沉舟的房间吗,他应该说过自己吧?”月昭也笑起来,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还沾着的咖喱,“我们真的比他好很多噢。”
“他……?我不知道。”
只不过在听闻纵火以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想必……
“他是爆炸犯噢,炸掉不知道多少房子呢,姐姐。”弯弯的眼睛仿佛月牙,小少年的语气煞是轻描淡写,意料之中地看见许柠吓白了脸。
“所以我们的罪还是很轻的嘛!”愉快地下了结论,兄弟俩一齐放下碗筷。
碧幽幽的双眼同时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庞上满是笑意,相同的尖尖虎牙透出莫名的诡异气息。
“怎,怎么了吗?”许柠有些不安地握紧了勺子,敲在碗沿发出清脆的
番外:唯一的女囚(2)(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