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噩梦缠绕,连意志都被挫得软了一截。
现在的五月中旬……是苏岩不曾与梁奎共同经历的日子。他有时望着同桌的梁奎,感觉像做梦。
以前的梁奎,明明在他生日那天,毅然而又恍然的被父母带走,从此……再也没相见。
曾经的岁月,秦越的死带来的不止是痛惜,还有沉重的打击,秦越死了,他和梁奎的地下爱情也到头了。
四月十八,秦越跳楼身亡。当天,他的父母亲戚们全部赶到,包括梁奎的父母。
第二天,秦越在C市火化,苏岩作为同学,和所有师生一起参加秦越的追悼会。
追悼会就在火葬场举行,他还深深记得秦越被推进火化炉的前一刻,他的母亲晕了,梁奎发疯了,死死拽着冰棺大吼大叫:“不烧了!谁都不准烧!”
梁奎愤怒而任性的怒吼声震动每一个在场送别的人,在场女性纷纷落泪,他的母亲怎么哭着劝他都不松手。他的父亲,舅舅,几个男人好言相劝都没用,拽得梁奎的手都出血了,他不松手,倔强执拗。
“梁奎,你让秦越安息吧。”
嘈杂的人群中,苏岩的声音远远传来,并不突兀。
可是对梁奎来说,足够了,他听到了,他松手了。
苏岩后来想,梁奎的父母为什么会发现他们的感情,也许就是他们不自觉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们俩送别了秦越,还沉浸在秦越的死亡里没有振作起来。
苏岩本想在那年的四月二十六,梁奎生日那天好好逗他开心。
他想办法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四月二十六,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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