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越越。”
“哦……越越你真是,朋友要过来怎么让人白等,现在这天气能冻死人。”梁奎速速开门让大伙进去,明亮的灯光下,关文的模样很狼狈,主要是憔悴,显然是冻得不轻,嘴唇都是白的。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咋样?”
关文动动嘴唇,沉默的进了浴室。
意外的发现
“快去睡,六点多还要去学校上课。”等关文进了浴室,苏岩便朝梁奎催促。
梁奎本想招呼招呼远道而来的关文,但熬了一整夜浑身没劲,而且别人又不是来找他的,梁奎打着哈欠挥手:“越越你候着,我和苏岩先去躺会。”
两人一走,客厅里只剩下秦越,凌晨五点,屋子里里外外安静地可怕,浴室的哗哗水声便显得尤其清晰。
秦越无力地歪在沙发上,眼神茫然盯着天花板,看到关文,他心里的喜悦还来不及浮上,便被背负太久的阴郁给占据。
他做不到关文那样只求在一起,其实他害怕的并不多,只有两点。
离开关文很可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一星半点。
离开父母更可怕,那可是他的父母啊,要怎么可以勇敢的离去。
关文说想办法,一直想办法,总有一天,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被双方父母接受。
但在走到那样一个也许是奢望的结果之前,他们所要经历的路,举步维艰。
秦越比谁都了解关文,为了看他一眼,关文会不惜代价从家里逃出来。
小时候,关文于他是堪比亲哥的邻居哥哥,什么事都为他出头,会严肃的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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