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犯人,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脸上有明显的胎记,很好辨认。所以绑匪迫不得已,带着我逃亡,打算等风声过去後,就立刻杀人弃尸。
他说到这里,发出一声几乎有些神经质的笑声:说是逃亡,但从绑架到我获救的过程中,大概只过了不到两周,等我逃出来以後,是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警察局,我父母才来接我的。
蒋宁昭张了张唇,终於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不是。宣和轻轻道,眼眶又热了起来,我真正要说的事情,还在後面。
蒋宁昭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可是……我不敢……我不敢说……宣和这时悄悄地又落下了泪,我真的很……怕……
你怕什麽。蒋宁昭语调平平道。
我怕……他抽泣着同时哽咽地道,我怕你听过以後,就……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头却越来越低,胆小得只敢用视线瞥一眼对方的神色。
但蒋宁昭脸上却没什麽情绪,不是恼怒甚至也不是冰冷,而就只是什麽都没有。男人说: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件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对你改观?
宣和慌乱地摇头,想要辩解,又不知道该说什麽。他能说什麽,他尽管表面上鼓起了勇气,心底却仍然隐约有一小块地方这麽想着。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他断断续续道,甚至没发现自己眼神中满是哀求,拜托你……
蒋宁昭却近乎冷酷地道:你还要逃避到什麽时候?
我……宣和语塞。
想要什麽,就自己去争取,这对你而言很困难?蒋宁昭的声音像铁块一样又沉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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