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越发夹紧了体内的东西,几乎只过了几分钟,他就感觉到下腹内充斥着一股火辣蚀骨的热潮,就在没有抚慰的状态下,他小声啜泣着射精了。
不要了,不行……宣和哽咽道。
蒋宁昭有些不耐烦,一边恼怒道:哭什麽。一边却轻轻把他放到床上,低头吻去他的泪水。宣和紧紧抱着男人,生理性的泪水流了好一会才停下,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转身把脸埋到枕头里。
但蒋宁昭的欲望尚未得到满足,也不管还在平复气息的宣和,从背後覆了上去,深深地又一次进入了宣和。
宣和的脸埋在枕头里,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脸色酡红,汗水也渐渐泌了出来,过了不知多久,蒋宁昭的动作骤然加剧,宣和忍耐着男人性器略微颤动的沉重贯穿,感觉有什麽温热的液体从被进入的地方满溢而出,一片黏滑淌得两腿间都是。
他趴着没动,而蒋宁昭这时才俯下身,强迫他转过头;宣和疲惫地侧过脸,维持趴着的姿势,但却立刻被对方吻住,彼此温软的舌尖不住纠缠,宣和长长地呼了口气,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怎麽都褪不去。
後来男人抱着他去洗了澡,而这一晚就这样过去了。
後来几日,一旦他惹了蒋宁昭生气,对方就会挑衅似地邀他一起玩Parmaid,到後来,蒋宁昭每条路线都玩出了Good End,便也不再拿这件事逗弄宣和。
虽然并不想对这种幼稚的行为计较,然而宣和无法否认,即便异常的羞耻,但让蒋宁昭接触他喜欢的东西,甚至跟他一起玩,他还是有点开心的。
最近蒋宁昭的工作变得比先前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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